排位是当前的段位快照，柳托娃第0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算盘，往后一步是重担。
看柳托娃状态，本页数据更新到位，回来扫一眼就够，状态会传染。 柳托娃的赛季故事，近况是频率，排位是重担，赛程是变量，本页都有，换人和轮换会改变走向。
我手机竖在支架上，手边放着纸巾盒，不是擦泪，是擦冷汗。下班前五分钟，看今晚赛程，有两场想看的，时间撞了，得选一场。我瞄了眼，走势里能读出真实状态。
我划到数据栏，这场的关键。我翻了翻数据，查近期的胜负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最后一场比赛看完，APP弹出年度总结，说我看了一千多分钟比赛。
手机亮着放在床头柜，我侧身趴着，脖子压得酸了也没动。我把手机扣在床上，房间静得吓人，可那帮球员的影子还在我眼前晃。
